033:意外死亡【五】
邢东杰深呼一口气,走出审讯室,看了一下腕表,距离二十四小时还有三个半小时,一旦二十四小时到了自己没办法找到证据,那么就要面临着放人的后果。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警员小声问道。 “找证据,必须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找到证据。” “要不我们去问下……”警员没敢说出张雷丰的名字。 邢东杰扭头斜视他一眼:“如果没有张雷丰就不能破案,那要我们做什么?自己去找。”带着一丝愤怒呵斥道。 “是!” 警员急忙做出应答,赶快逃离这里。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并且现场都已经被彻底的清理,他们要去什么地方找证据呢,邢东杰自己也不知道,他内心甚至都有点痛恨张雷丰。 要不是这家伙说这是凶杀案,自己又怎么可能会陷入这样的情景之中。 咣! 张雷丰正在房间睡觉,突然间卧室房门被推开。 他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站在床边的范淼淼:“你干什么?”没好气的问道。 “我在打扫房间啊。”范淼淼一脸不屑的回答道。 “我的房间不用打扫。” “哦,那好吧。”范淼淼说完,转身用力的关上房门。 张雷丰嘴里嘀咕一句“神经病”倒头继续睡觉。 滴答答!咚咚咚!咣咣咣! 刚刚躺下,就听到客厅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张雷丰彻底失去了睡意,他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啪! 走到音响那里,用手摁下关闭键。 转身看向范淼淼:“你是不是跟我有仇?”质问道。 范淼淼放下手里的拖把,回答道:“是啊。” “那你还跟我在一起?” “因为我要报仇啊。” “我曹……你什么意思?”张雷丰叫骂着问道。 “这都不明白还当什么悬疑神探。”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张雷丰和范淼淼几乎同时看向房门。 吱! 范淼淼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站在外面的邢东杰,皱了下眉头:“又有案子了?”有些惊讶的问道。 邢东杰绕过范淼淼直接来到张雷丰的面前:“你说凶手是他,有没有什么证据?”语气有些急。 张雷丰扭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放人了吧?”带着一丝嘲笑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他么能不能不这样,赶快说,你到底有没有证据?”邢东杰有些生气的叫骂起来。 张雷丰用手揉揉眼睛,没有回到邢东杰,而是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 洗洗脸,走出洗手间,穿好外套,对着邢东杰摆摆手。 邢东杰和范淼淼相互对视一眼,看着张雷丰离开房间,两个人急忙跟上去。 “走吧,去死者的家。”张雷丰对着邢东杰说道。 “啊?” “啊什么,你不是想要证据吗?” “哦哦哦,走走走。” 启动汽车,开车来到死者的家,打开门进去之后张雷丰直奔洗澡间。 来到曾经摆放淋洒的墙面,用手在上面敲打几下。 “你还能找到之前掉下来的花洒吗?”转身对着邢东杰问道。 邢东杰点点头:“可以找到。” “那好,证据就在那上面。” “那上面?” “对,其实这个案子看上去非常的不简单,其实早在五十年前美国就发生过一起类似的案件。”张雷丰解释道。 “一宗有预谋的凶杀案,凶手只是松动了固定淋洒的三颗螺丝,死者只要是用手扮动淋洒的开关,淋洒一定就会从墙壁上掉落下来,而死者本能反应会用手抵挡掉落下来的淋洒。”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没有直挺挺的倒下去,而是选择向一侧倒下。” 张雷丰此话一出,邢东杰和范淼淼全都惊讶的瞪大眼睛。 “那我们如何证明螺丝被松动过?”邢东杰继续追问道。 “只需要看下螺丝就好,当然如果你能在找到之前的螺丝眼也是可以的,因为被拽下来的螺丝眼跟被松动的螺丝眼肯定是不一样的。” 邢东杰深吸一口气,暗自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刑警队的电话,让他们去找来掉落下的淋洒。 张雷丰拍拍手,从房间走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转身对着邢东杰又说了一句:“他不是为了钱。” 邢东杰一愣。 “我想他肯定是因为受到他jiejie的侮辱,因恨杀人。” 送张雷丰回到家,邢东杰回到刑警队。 马上让技术科的人对淋洒上面的三颗螺丝进行检测,通过检测可以确定螺丝上面确实有扭动的痕迹。 拿着这些资料,在一次来到审讯室。 “知道这是什么吗?”邢东杰对嫌疑人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呵呵,你不想知道不行,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们通过淋洒上面的螺丝找到了你松动螺丝的痕迹,并且我还想要告诉你一件事,你jiejie小区的环卫工都可以证明你在你jiejie出事的前几天拎着工具箱多次出入小区。” “你是不是想要说去帮你jiejie维修东西了?” 当邢东杰说出这些的时候,嫌疑人的脸色发生了变化。 邢东杰看到这些,心里暗自窃喜,继续说道:“你jiejie是不是多次侮辱过你,让你很不爽,所以你想要报复她对不对?” “你胡说,你胡说,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嫌疑人突然间激动的喊叫起来,他想要挣脱自己束缚。 邢东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他摆摆手:“别费力气了,现在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是想要主动交代出来,还是让我们零口供定案?” “不……不……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发现这些,绝对不可能。”嫌疑人嘴中不断发出绝望的嘀咕声。 邢东杰和一旁的警员相互对视一眼,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正式对他审讯了。 “说吧。” 嫌疑人低下头趴在椅子上面的木板上,突然间又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内心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去找张雷丰,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