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内乱爆发
嘶吼,类似野兽! 体壮的乞丐还来不及分辨声音的出处,顿觉脖子剧痛,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啊!!!” 剧痛之下,体壮乞丐惨叫不休。 同伴见状,连忙将两人拉开。 一旁,城防兵捧腹大笑。“看到没有,这些贱民竟饿到吃人rou!” “非也非也!”一名衣着华贵的公子笑着说:“这怎能算吃rou,rou都没有咬下肚,努力,你若是能将rou从他身上咬下吞进肚子里,本公子特赏你白银一两。” 此话一出,惹起满场嬉笑。 仿佛验证贵公子的话,抽搐的乞丐竟真的硬生生从体壮乞丐的脖子上撕下一大块rou吞进肚子里。 这一幕,终于引起了恐慌,拉扯的几名乞丐也纷纷后退。 下一秒,抽搐的乞丐猛然朝着一旁发呆的贵公子冲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间就将贵公子扑倒在地,而后,狠狠一口咬下去。 杀猪般的惨叫声随之响起。 城防兵回过神,暴怒,拔出佩刀就砍在乞丐身上。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乞丐如同没有知觉般,继续撕咬着贵公子,贵公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城防兵一咬牙,又狠狠砍了数刀,可乞丐依旧不为所动,这一下,可吓坏了所有人。 这怎么可能? 数名城防兵当场呆滞。 恰在此时,刚刚被撕咬的乞丐诡异般浑身抽搐,旋即,迅速弹起,一把将就近的民众扑倒撕咬。 这一幕,彻底造成巨大恐慌,围观的人们纷纷惊叫四窜。 钟鸣声,在城墙上迅速响起。 无数的士兵涌上城墙,很快,吓得脸色发白。 城墙外,无数的人疯狂朝着花样城涌来,他们的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死尸,这些死尸,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扑倒一人,远远望去,如同一股蔓延而来的洪流。 天空上,数之不清的飞行怪兽疾驰而至,这些怪兽,残缺不全,更有甚者,几乎剩下一具枯骨。 “敌袭!!” 暴吼声中,守军迅速被飞行怪兽淹没。 西域神州。 王都数百里外,川骏军营。 川骏军营为为王都外防中坚力量,除了负责王都周边巡防,更是新兵集中营,大部分新进士兵都是在此训练。 夜,幽深。 军营寂静,卫兵依岗而立。 骤然,沉闷的步伐惊醒了幽静,一队队紧盔严戈的士兵穿梭不定。 卫兵看了眼领军的将领,点了点头,将领大手一挥,士兵迅速涌入营帐。 “大胆,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很快,一名名将领被押解而出,捆绑中的将领一见领军之人,怒吼道:“黄历,你无端捆绑我等,意欲何为?难不成想要谋逆?” 领军之人冷冷一笑,沉声道:“押走。” 与此同时,数座兵宿被大军团团包围,一名名士兵,或惊慌,或茫然,被押解而出。 王都。 整齐沉闷的步伐穿梭着大街小巷,一队队士兵快步涌入一座座民房。 远处,两名更夫呆呆望着这一幕,手一滑,铜锣跌落在地,哐当当滚向一侧,很快,铜锣就在一双军靴下停了下来。 军靴之上,是一名身强体壮的壮汉,壮汉身后,默默立着十余名士兵。 两名更夫脚下一软,硬生生跪地求饶,虽然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这形势,绝非好事。 “带走。”将领也不啰嗦,大手一挥,数名士兵迅速上前将两名更夫控制住。 两名更夫很快就被押到一间隐蔽的民宅,这才发现,民宅中并不止他们两人,房屋内,男男女女竟不再少数,无不例外,满脸恐慌。 房门很快被关闭。 “严密看守,若有出逃,格杀勿论。” “遵命!” 听着屋外的对话,房屋内的人们吓得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白天,人声鼎腾,王都的大街小巷车水马龙,忙碌的人们谁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何时,除了一些失踪人口的亲人挨家挨户寻找。 郑文龙缓缓推开房门,跨步而出的脸庞上满是意气风发。 “来人!” 数名将领快步上前。 “传令,起事。” “遵命!”将领大喜,快步而去。 王国,是时候易主了! 郑文龙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坐在王座上,顿时笑脸如花。 信鸽,越过高大的城墙,飞往川骏军营。 “报!”卫兵迅速入帐,行礼道:“启禀将军,王都来信。” “呈上来。”将领心中一动。 卫兵迅速上交密信。 将领看了两眼,冷冷一笑,旋即,沉声道:“传令,整军,进军王都。” “遵命!” 卫兵快步退下。 神堂。 万余黄金团披盔戴甲傲然而立。 张晓旭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妖邪当道,不尊神庙,不敬天神,我等身为天神在人间的行者,诛妖邪,卫天神。” “诛妖邪,卫天神。” 万余黄金团齐声暴吼,气势滔天。 “去吧!用你们的刀剑,捍卫神庙的威严,让凡人都知道黄金团的威名,用你们的铁骑,踏尽罪恶,天神之怒,不可触犯。”张晓旭大手一挥,说不尽的威风凛凛。 “出发。”黄金团团长翻身上马。 万余黄金团快速上马,一支黄金洪流激射而出。 大道上,一名将领率领着千余士兵快步奔向城门。 城防队长一愣,缓缓上前行礼道:“不知将军为何事而来。” 将军,乃不识军职时,下级对上级的统称。 将领冷冷一笑,也不答话,猛然一刀将城防队长斩杀。 十余名守城士兵大惊,急忙迎敌,奈何势单力薄,三两下就被杀尽。 骤起的变故吓得城民尖叫四散,城门口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城墙上,督军将领目睹这一幕,惊慌大叫。“不好,有人谋逆,快。。。” 可惜,督军将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副将一刀砍掉头颅。 不约而同,副将的亲属士兵迅速控制城墙,一个个将刀锋架到守兵将士的脖子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受胁的将士一呆,而后,纷纷怒不可止。 “高贝尔,你敢谋逆若是统帅率军回都,必诛你九族。”说话的是另一名副将。 “统帅”高贝尔放声大笑,极度张狂,旋即,满脸阴鸷道:“那也得有命回来,叶孤城,残暴不仁,不尊传统,不守祖制,打压世族,藐视神庙,天人共怒,我等奉神谕,拥郑太尉,哦不!是新王上位,恢复旧制,汝等若是愿意归降,加官进爵,否则,杀无赦!” “呸!无耻之徒!” “高贝尔,赵督军一心提拔你,想不到你竟恩将仇报,甘心做郑文龙的走狗。” “走狗!” 受胁的将士纷纷怒骂不休。 高贝尔眼中杀机暴现,怒喝道:“杀!” 血光乍现。 数十名将士被推下了城墙。 高贝尔见其余的士兵一脸默然,冷冷一笑,沉声道:“押下去。” 右相府。 一大队士兵推门而入。 “大胆,这是相府,谁允许你们带兵闯入?”管家暴怒,急忙上前阻止。 领兵将领话都懒得答,反手就是一刀,一下子将管家斩杀。 府中奴仆吓得尖叫乱窜。 “杀!一个不留。”将领直奔大厅。 一时间,相府内惨叫连连,血流成河。 将领见张义不在大厅,急忙朝着寝室、书房、偏厅挨个挨个找,可惜,皆没有见到张义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回大厅静候消息。 一浑身带血的士兵步入,行礼道:“启禀校尉,全部找遍了,没有发现张义和他的家人。” 将领一愣,沉声道:“可找仔细了?” “里里外外我们都翻了个底朝天了。” 张义不在相府,将领无奈,只好下令撤兵。 王都,不知何时陷入一片混乱,各大朝臣的府邸都成为乱军的目标,不过,如同张义一般,主事者连同家眷全部神秘失踪,乱军唯一能够斩杀的,也只有无辜的奴仆和管事。 太尉府。 郑文龙傲然坐于高堂,两侧,皆是阿谀奉承不停讨好的官员。 可不知为什么,郑文龙总是感到心神不宁,或许是因为太顺利了!顺利到如同梦幻! “报!”一将领快步入厅,行礼道:“启禀我王,张义不在相府。” “什么?”郑文龙神情一变,急声道:“他的家眷呢?” “全都不在府中,不仅张义,我王指名剿杀的官员连同家眷皆不在府中。” 怎么会这样? 郑文龙一呆,难道,张义收到什么风声?一想到这点,再也坐不住,站起来道:“神庙方面,黄金团可出动了?” “回禀我王,已派兵前去查看接援,尚未有消息回复。” 不知为何,郑文龙心中愈发不安,再度急声道:“军营呢?可有回信?” “回禀我王,已收到回信,大军在路上,不出数个时辰,即可率军入城。” “好!”郑文龙心神大定,就算张义收到风声躲进王殿,大军在手,他也无所畏惧,当即,沉声道:“传令,集军,进攻王殿。” “遵命!” 王都城内,杀声一片,步伐沉闷,主力乱军急奔王殿而去。 民众,或是躲于酒肆茶楼,或是龟居房内,无一例外,一脸愤怒。 统帅刚刚出征,王国就遭乱臣谋逆,国之不幸! 民房内,一老者跪伏于地,叩首泣哭:“天神啊!祈求你,庇佑王国,请让统帅速速回归,荡平乱臣贼子,还我等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