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载营魄说出世
二人看这银子有十两左右,说:“大人客气了,资费如何需用如此多?” 小姐说:“你等且收下,不必客气,军营探听消息,有备无患。” 二人接过银子说:“大人放心,我们回去便筹备此事。早日达成大人心愿。” 于宏说:“大人既是黄司过亲友,可用我等代为联络?” 小姐说:“不必了,虽为亲友,但非至亲,我尘缘已断,不想再生事端。如若说心中还有挂念之人,只有我那乳娘和二哥徐虎了。” 二人闻听,说:“大人果如传言,栖身仙流?” 小姐说:“世人向往神仙,胡编乱造,二位不要多想。” 二人说:“虽是传言,也必有据,大人高深莫测,我等不敢妄议。但不知小姐乳娘和徐虎在哪里,我等可为传信。” 小姐说:“多谢二位。我那乳娘离府日久,二哥徐虎被吴军擒获,我亦不知现在何处。” 乳娘在小姐五岁时就离府了,小姐虽然思念,也是无处可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姐喊声进来,杏进来了,说:“假相府送来了拜帖,小厮正在院里。”这些官员已经知道小姐爱出门,需要提前预约,所以先派小厮送拜帖了。 小姐说:“请他进来吧。” 杏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带进来一个小厮,见到小姐身穿官服正坐着会客,作揖拜道:“假相府姬七拜见大人,送上老爷拜帖一份。”说完从怀里掏出竹简递过来。 小姐看过拜帖,是约明日未时四刻来,说:“我知道了,回去告诉你家老爷,明日准时恭候。”接着转向杏说:“去带了姬七找大管家领赏。” 杏带了姬七去了。 于宏李封见二人走了,起身说道:“大人府邸初开,琐事繁多,我等就不打扰了。大人若有用到我等之处,可到城内燕楚车马店,那里有我等股份,是我等栖身之处。” 小姐起身说:“还有劳二位费心,待我送二位出门。” 小姐送二人出了大门,返身回房了。 小姐回到洞府继续玩心经画地图不必多说,转眼次日已到。 晨练完毕回了洞府,快到未时四刻的时候和大管家,梅兰桃站在门口迎接假相,司寇和御史。 昨日小姐回洞府后又来了两份拜帖,大管家都给改约到今天未时四刻了,分别是司寇府和御史府拜帖。 站在门口小姐继续和行人互相观赏。 今日行人中却有了不速之客,便是赵二找来的两个眼线。 昨日姬翔心里痛快找赵二喝酒,尽兴之处忘乎所以,大吹老爷得了国礼一般的宝物,赵二不知道是啥意思就问怎么回事?姬翔就把夫人八卦的内容说出来,还说如果不是自己跟踪过小姐,老爷也没这个机会弄到虎皮下角料。 姬翔说者无心,赵二却听出了门道:“这小美人有钱啊,太有钱了”。 送走了姬翔,赵二就想坏主意。碰瓷肯定不行,仙人跳也不行,见都见不到小姐,机灵一抖就想到了偷。心想原来我是找不到你家,现在你那么大一家子住在那里,周围都在搬迁,还往哪里跑,于是找了几个混混来踩点了。 南门这边有两个,北门那边有两个,记录府里行藏,还有两个假装拆迁工人绕着府转,悄悄在羊皮卷上划图,南门这两个刚盯了半天就碰到小姐出现了。 不一会各位大人的车辆和送礼队伍相继来到。 现在行人也知道了博学师府与他府不同,虽然新开府邸,也如重臣府邸一般,送礼的官员都是排着队一起来,热闹好看,于是这里的收礼也成了一道风景,在这里看送礼收礼能认识不少大人。 到会客厅都坐好,小姐说:“蒙各位大人看重,下官先谢过了。” 假相姬标说:“博学师府新开,花销必然不少,我等理应前来恭贺,凑些份子。”昨天早朝讨论了给内史府调拨各府熟工的事情,假相姬标也应诺出三十名熟工。 司寇姬更,御史姬海,姬开,姬盘纷纷说:“假相大人所言甚是。”他们也应诺调拨熟工共三十人,马车共三辆。 小姐说:“下官年幼虑事不周,给各位大人添麻烦了。”心想在父亲裨将府的时候也没有见过这么送礼的啊,哪想到礼物会这么多,紧着吃后院都见小了。 姬标说:“无妨无妨,我等还想在博学师府增广见闻,出些力气,也是当然。” 姬更说:“听闻大人剑舞得好,宛如天人,有未出世的游侠手段,我等也想见识。” 小姐说:“我亦未想如此轰动,各位大人稍后随下官去练武场,下官舞上一段便可。” 姬更说:“大人出世之物,皆非俗品,想必见识高明,我等不可同语。” 小姐说:“下官入朝,也是增长了不少见识。” 姬更说:“想你当日那二域之言,老夫颇有感触,多少jian人,混淆善恶,行那为非作歹之事。” 小姐说:“二域之言,实乃下流,其上更有警句。” 姬更说:“如此还请大人明言,老夫掌管刑罚,受那人情世故困扰已久。” 小姐说:“天生万物自然生长,遵循那载营魄之理,载者天下为公,营者生养万物,魄者方是我等万物,有谁见那天爷偏向了谁,我等自寻苦恼,方有了二域对立之说。” 众人皆低头沉思。 小姐喝着水也不说话等着。 片刻后姬标说:“我等又闻仙音,大人实在高不可攀。” 小姐心想:“还有更深的呢,涉及仙流,不可面世。”于是说:“学问沉闷,我还是给各位大人舞上一段吧。” 姬更正在发癔症,姬标咳嗽一声,说:“请大人带路。” 几人起身往后院去。姬更紧走几步赶上小姐,说:“这载营魄之言实在深奥,需仔细推敲,天下万物之理当都在其中。” 小姐边走边对姬更说:“大人悟性颇高,所得必然不少。” 姬更说:“惭愧惭愧,险些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