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织心衣
那变异的怪物看上去凶猛异常,只可惜在我的孤鹰尝心剑下,也只是一具行尸走rou! 神针谁与争锋,伊人剑下吹雪! 那变异怪物已经被我挥剑大切成了八块! 还好我虽然喜欢小动物,却没有抱它们的习惯,就算摸一下一会也会洗手,我不想身上被粘上虱子和跳蚤。 如果我刚才抱这只小老虎,很可能已经死了! 谁给这只小老虎下了巫术? 难道是女忍者口中的师傅? 我没有时间想了,一股热浪突然扑面而来,我马上仿佛置身于火化尸体的洪炉的面前! 只不过这火焰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 我杀完饿狼鹰连恶后,就见过这种恐怖的黑色火焰! 那火堆的火焰也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些黑火如果在黑暗中出现更加能杀人于无形! 我手心已经有了冷汗,还好此时天已经亮了,黑暗已无法遁形! 周围的巨树已经被烧着,连成一个黑色的火焰圈,我就在这火焰圈的围烤之中,黑色蔓延连绵的火焰就像一条盘旋游动的黑色魔龙! 喷火的黑色魔龙! 头顶上空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挥剑鹰一样凌空下击! 我才是鹰! 毒血冰鹰! “极冰针气波!” 一道超长的巨型剑状冰柱就在我身边突刺而出,闪电般刺向那凌空扑下的黑影! “暗黑妖炎剑!” 黑影手中长剑一斩,冰柱被从中劈开! 冰柱在空中断裂! 寒冰针气弥漫在空中! 那黑影手中长剑冒着黑色的火焰,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黑色轨迹! 我跟着拔地而起,孤鹰尝心剑拖出一道弧月般的寒冰剑气! 双剑相击,人影交错! 我冲到了半空中,那黑影落到了地上! 那黑影一落地,周围的黑色火焰便像水壶浇灌花朵的水柱一般同时飞向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被黑色火焰笼罩,看起来就像黑色的地狱炎魔! 这黑火黑得有些泛红了! “毒血飞鹰,我总算找到你了!” “哼,看来你也是阎罗九剑之一了。” “不错,我就是黑火蜈蚣剑黑心衣,借命鹰就是死在我的手上。” 原来凌戒就是被这人所杀! 在血捕十三精鹰里,实力最强的四个人就是骆沙,莫留情,凌戒和我。 在血捕门里,我一直对凌戒印象不错,从没和他有过冲突。 那次中伏,凌戒也算帮过我一次。 杀了黑心衣,算是为凌戒报仇,还他这个人情。 不过这黑心衣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好对付,看来我要使出我的超必杀技了! “哼,没事,我马上就送你去见凌戒!” “哈哈,孤鹰果然是个不知道死活的人!你不知道刚才和女忍者冥色一战,你浪费了不少体力吗?” “哼,原来我和她交手时,你已经到了?” “不错,我没有出手,一是想看看这女忍者能不能杀掉你,二是我也想看看毒血飞鹰到底有什么能耐,让蒙天杀在画皮森林里损失那么多一流的高手。你没有被冥色杀死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亲手解决你!” “这女忍者不是你们鬼族蒙天杀的人?” “呵呵,你怎么知道的?” “剑阎王想把小公主献给西楚凉王,这女忍者却想杀了小公主!” “哦?冥色想杀掉小公主?跟我们鬼族蒙天杀合作,居然暗地里想摆我们一道,真是活腻了!” “难道她和雨夜天魔杜双魂一起的?” “哈哈,我说他是杜双魂的情人,你信吗?” “哼。” “我杀了你,你下去问她!” 我闭上了嘴,现在是该让剑说话的时候了! 我能感觉到他盔甲上黑火的热气。 他的黑火蜈蚣剑黑中泛红,黑色剑身中那条红色的小蜈蚣映衬得更加清楚,也更加诡异。 现在已经初冬,又是凌晨,但画皮森林被群山围抱,所以森林里还是很暖和,还感觉不到一丝冬意。 如出了画皮森林,可能就会下雪了。 如果在雪中,冰系剑客的我战斗力会暴增,我的超必杀技也会更加的恐怖! “斩秦刀王”王全义就是在一个下大雪的晚上被我暗杀掉! 那次为了暗杀王全义,我还特地换了一身白色衣服,那是我第一次穿白色的衣服。 我喜欢雪,但讨厌白色的衣服,因为我的仇人白雪衣只穿白色的衣服。 如果没有那场大雪,我也无法逃脱。 每次施展超必杀技时,我就要先冻结我身体周围的空气,制造出飞舞的雪花。 现在已有了雪花! 雪花越来越多,仿佛寒冬将至! 雪花一碰到黑火的热气,就化为雨水。 雨水一碰到黑火,就化为乌有。 “毒血飞鹰,你这样的雪意能伤得我吗?你的生命马上就会像这雪花一样蒸发掉!我……” 他突然住嘴,因为他发现除了他被黑火包裹的身体之外,周围的地面不知道何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他看见孤鹰身上不停散发的寒气,居然幻化成一只黑色的巨鹰! 黑色巨鹰的翅膀已经慢慢张开,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他仿佛听到了鹰的鸣叫声,心里不由得一股凉意升起。 他身上的黑火突然暴长,似被泼了油一样! “孤鹰,去死吧!” “黑死:蜈蚣残魂剑!” 他剑上的红色蜈蚣竟然开始奇异的蠕动,发出一阵刺耳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丝丝之声,突然在剑上消失,轰然一声,以一种红中泛黑的妖魔姿态,出现在黑心衣的面前,张牙舞爪扑向孤鹰! 这应该是他的绝招! 我的超必杀技也已发动! 第二击我们就已经使出了自己的超必杀,因为我们都想迅速干掉对方! “毒血冰鹰死亡之吻——必杀雨夜乱雪月华!” 雨雪乱舞! 没有人能形容这种极致的美丽缭乱! 剑光如月亮的光华! 华丽而又致命! 致命的冻结! 巨大的黑火蜈蚣的一排长腿一被冻结,就被一道半月般的寒冰剑气斩掉,接着是另一边的一排利刺般的长腿! 只有削铁如泥的九尺五寸的超长双手剑配合寒冰冻气才有这种所向披靡一击必杀的威力! 黑火蜈蚣已被我从中一剑劈成了两半! 顺势旋身一剑,就是四段! 黑心衣刚想跃过来,就已经被这旋风般的一剑击退到半空中! 我收住剑势,无数雪花碎冰在我剑下凝聚! 孤鹰尝心剑再次刺出的时候,已经卷起了暴怒的风雪漩涡! 黑心衣的人就在风雪漩涡中被慢慢冻成了冰块! 他身上的黑火早已经熄灭! 他的生命之火也马上就要熄灭了! 孤鹰尝心,一剑穿心! 孤鹰尝心剑已经刺入了落在地上的冰块! 黑心衣就在冰块里,我这一剑本可以连他的人一起刺穿的,但不知道为何,我削铁如泥的针锋雪居然刺不下去了! 这黑心衣的盔甲难道可以刀枪不入? 不可能! 我刚才还听到了剑刺穿他盔甲的声音! 就在这时,剑刺出的冰块裂缝里,突然响起黑心衣的阴笑! 一股黑色火焰从冰块裂缝里喷射出! 我抽出长剑,躲开了黑色的火焰! 只是喷出的黑色火焰里居然有暗器! 是飞刀! 一柄闪亮的飞刀已经飞入我的右胸口,直没刀柄! 冰块被震裂! 黑心衣还没有死,我那必杀一剑居然没有伤到他! “这是凌戒的飞刀,哈哈……” 我当然知道,这是凌戒最珍贵的一把飞刀,据说可以破防,平时就插在他挽起的发髻里。 这把飞刀叫戒命之刺! 我左手赶快运气,一掌拍在伤口处,一股寒气冒出,将伤口冻住。 我这也只是将血止住,比道士的疗伤术差远了。 这点伤还无法击倒我! 但是我也撑不了多久了! “毒血飞鹰,你杀不死我的,在我的黑石盘甲里面还有一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心衣软甲!” 天织心衣! 我当然知道这件宝甲! 世上防御最强功能最神奇的一件软甲! 据说只要穿上心衣软甲,怀里就算抱个大石头,就算在水里不动,也不会沉到水底去。 “原来你身上还有这等宝物。” “为了得到这件宝甲,我至少杀了五百个人。” “哼,不过你的飞刀技术却不怎么高明,如果刚才是凌戒的话,我早已经死了。” “这飞刀对我来说只是玩具,杀人还是用剑比较过瘾一些。” 这人居然把杀人和过瘾联系到一起,真是让人感到很愤怒! 我一直觉得杀人是件很肮脏的事情,加入血捕门后因为秦始剑皇的命令,杀过不少无辜甚至正直的人,这让我一直很痛苦! 如果不是为了给母亲报仇,有时我真想把自己杀掉! 我痛恨自己! 只是后来当杀死武功很高的对手后,心里的罪恶感,居然慢慢变成一种成就感! 终结对手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我迷恋,又让我反感! 这种感觉矛盾又可笑,悲哀又可怖! 有时我会因为鹰王的一个命令,将反对秦始剑皇的人的全家杀光;有时我看到一些善良的穷人,反而又会朝他们家里偷偷扔上一大袋金银;当看到一些恶霸欺压穷苦的老百姓,我甚至会将那些恶霸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掉,连尸体都找不到! 血捕门是秦始剑皇设立的特务杀手部门,有秦始剑皇撑腰,不要说普通百姓,就算是一些达官贵人也不敢招轻易招惹血捕精鹰! 因为一旦招惹血捕门,随便安上一个勾结鬼族蒙天杀的罪名,轻则牢狱之灾,重则满门抄斩! “你觉得杀人很过瘾?” “嘿嘿,杀人如割草,血舞如烟花,一剑挥出,挡我者死!那种掌控别人生死让对手惧怕的感觉,我相信毒血飞鹰也应该有吧。” “哼。” “毒血飞鹰,灭绝人性!你杀的人不比我少,乱世狰狞,弱者根本无法生存,强者也只是能生存而已,强者中的强者才能掌控别人的生存!” “你以为跟我说这些废话就能让我不杀你?” “你的剑虽然锋利无比,但这世上还没有能刺穿天织心衣的剑——就算是秦始黄泉剑也不能!” “哼,如果是秦始黄泉剑,恐怕你穿十件天织心衣也没有用!只可惜天织心衣保护不了你的脑袋!孤鹰尝心剑并不一定非要刺穿别人的心脏,偶尔我也会砍砍别人的脑袋!” “嘿嘿,你居然破了我的蜈蚣妖剑,这是不是你的超必杀技?” “如果没有天织心衣,你早就是个死人了!” “我在想,你这招如果在下雨下雪的时候使出来,杀伤力一定更加恐怖。只可惜啊,现在没有下雨下雪,而且我相信你没有体力再使出这一招了。” 他说的不错,我的必杀雨夜乱雪月华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有时候体力太差甚至一天内都无法使用一次。 这是我第二次使用超必杀技! 这次我失败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招消耗体力很大,我也没有耐心听黑心衣废话连篇,早就杀了他走人了。 我知道他现在和我一样,都在趁谈话间慢慢恢复体力,都在窥探对手的破绽准备随时出手! 这会谈话中间,其实凶险无比! 现在处于劣势的其实是我! 我的体力现在只剩下三成半。 这会谈话也只恢复了半成。 半成的体力给六成体力的人,战力会加倍,但是给三成体力的人只是杯水车薪。 人的体力如果高于五成,体力的恢复会快一些。 人的体力如果低于五成,体力的消耗就会更快。 我现在已经无法发出普通的必杀技了。 “毒血飞鹰,杀女忍者冥色你用了三成体力,你这超必杀技最少损耗体力四成,刚才谈话你最多恢复半成体力,你的体力现在最多只剩下三成半,而我已恢复了一成,我现在的体力是六成半!你受了伤,战斗如果再激烈的话,你的伤口会崩裂的,到时你的体力就会透支,战力化零!” 几颗冷汗沿着眉头那条刀疤,滴过我的右眼,滑过了脸颊。 他分析的很对,战况对我确实不利! 极为不利! 不过在我孤鹰的战斗生涯中,绝地反击,反败为胜,以弱胜强的例子太多,只要孤鹰尝心剑还在手中,我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击杀! 只是现在如果一招不能解决掉黑心衣,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然你也有机会,如果一招就能解决掉我——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去死吧,毒血飞鹰!” 轰的一声,黑心衣身上又燃烧起了黑色的火焰! 他的黑火蜈蚣剑也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决战的时刻即将来临! 我现在已经无法使出必杀技,只有使用死绳剑法近身rou搏,只是他身上包裹的黑火,让人根本无法近身! “尝心孤鹰,再吃我一招必杀——黑火妖炎剑!” 一条长长的黑色火焰飞出,就像一条准备吃人的黑色妖龙! 黑色妖龙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只有拼命闪躲,这边还有一些巨树供我遮挡一下黑色妖火! 只是巨树挡一下就被黑火吞并了! 巨树接连被烧断倒下! 我身边只有一棵巨树了! 黑火即将袭来,我用最后的力气跃上了这棵巨树,双腿一蹬,凌空翻身,举剑飞斩黑心衣! 每次凌空下击的时候,都是我绝地反击的时刻! 我又听见了这棵巨树倒塌的声音。 还有双剑相击的声音。 孤鹰尝心剑被黑心蜈蚣剑格挡震开,我的人顺势借力,半空后翻! 后翻中,我脚下的寒铁锁链已经踢成几个圈套了出去! 剑光飞闪! 他的黑火蜈蚣剑根本斩不断我的寒铁锁链,而且我那力劈之剑只是幌子,这脚下的死绳之索才是真正的杀着! 黑心衣一边后退急闪,一边用剑击打寒铁锁链! 我的人还在半空旋转! 寒铁锁链也在旋转收环! 寒铁锁链已经缠住了黑心衣的右手黑火蜈蚣剑! 落地的时候,我头上的刀锋斗笠已经左弧线盘旋飞出! “笠转乾坤:夺命收割!” 刀锋斗笠已嵌入黑心衣的脖子旋转切割,只是黑心衣的黑石磐甲防御力极高,刀锋斗笠只割出盔甲护颈一点裂缝,就被黑心衣左拳击飞! 孤鹰尝心剑再次刺出! 刺向黑心衣的头部! 他的头盔是挡不住我的针锋雪! 黑心衣的黑心蜈蚣剑已经被锁死,无法抽出回防! 他已经弃剑! 孤鹰尝心剑离他头部只有两寸的时候,被他戴手套的双手硬生生的抓住! 我现在的体力居然无法刺下去了! 我也弃剑,跃起,飞踢剑柄! 黑心衣的头部躲开了这冲击一剑,但是他的手套已被割破,鲜血直流! 他痛叫一声,扔出我的孤鹰尝心剑! 我的人已在飞踢剑柄的时候,借力凌空翻起,寒光一闪,我拔出胸口的戒命之刺飞刀,扎穿了黑心衣的头盔,直插入了黑心衣的头顶! 我持飞刀的手臂也被他盔甲上的黑火烧着! 我身上头发上都触碰到了黑火! 我整个人似乎马上要被点燃! 黑心衣惨叫一声,身上斗气崩发,将我震飞了出去! 我嘴里喷出了鲜血,人还在半空飞跌,但我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我是冰属性剑客,所以身上的温度比一般人要低的多,加上寒冰真气护身,我的右臂也只是受了点轻微的烧伤,不然连头发都会被烧光。 如果那一刀没有命中,黑心衣就不会痛得将我震开,这一震,让我逃离了他身上黑火熏烤的范围。 那飞刺一刀几乎是我的赌命一击! 黑心衣狂叫一声,右手拔出了头顶的戒命之刺飞刀! 一股血箭冲天喷出! 手中的戒命之刺直朝我刺了过来! 只可惜我被他震得很远,而他走不了几步了。 “孤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 他突然想起凌戒死前对他说的话: “你一定会死在孤鹰的手上!” 他的人突然扑面倒下,一个字再也发不出来了。 黑心衣杀死了凌戒,现在死在凌戒的戒命之刺飞刀之下,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我的眼睛突然又流出了一滴泪,如果死的是我,我就无法给母亲报仇了。 我在黑心衣怀里还找到了戒命之刺飞刀的刀鞘。 我把戒命之刺放好,绑在左脚的鞋子里面。 我右脚连着寒铁锁链,现在左脚又藏了把可以破防的短刀,配合我的死绳剑法近身rou搏绞杀更加如虎添翼! 这黑心衣身上还有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宝甲! 我咬了咬牙,把针锋雪扯了过来,支撑着爬了起来。 黑石磐甲被劈开! 这天织心衣其实就是一件由无数心形的不知道什么金属的鳞片编织成的贴身护甲背心,除了头部和手臂,上半身全部都可以防护,每个金属鳞片仿佛都有生命似的,我用剑轻轻刺了一下其中的一片,这片鳞片就像含羞草一样敏感,而周围的金属鳞片居然都往那被刺的地方收紧,发出一种河水涟漪般的光芒波动。 这天织心衣不愧为一件宝甲,取下来很方便,穿上去也很容易。 以前在血捕门,血捕鹰王说过,这世上永远没有完全可以挡住必杀的护甲,即使这件护甲刀枪不入,一流的高手仍然可以使用强大的内力透过刀枪不入的护甲,震伤对手,震碎对手的心脉。 因为“气”是可以做到无孔不入的。 超强的斗气,不仅可以无孔不入,而且可以无坚不摧! 最好的防御,永远是进攻! 主动进攻! 不停的进攻,直到对手死! 黑心衣就是太依赖天织心衣,以为刀枪不入就可以高枕无忧,只可惜天织心衣只能偶尔挡下致命的一击,并不能保护他永远不死。 但是天织心衣居然能挡住这世上最锋利的神针锋雪,那些普通刀剑暗器就更不在话下了。 穿上天织心衣软甲,有一种光着身体在空中漂浮的感觉,连我身后背的着针锋雪剑都感觉没有什么重量了。 这种完全的放松,对我来说却很危险。 我突然感到非常疲倦,只想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好好的睡一觉。 我好像又看到了母亲! 母亲笑的好温暖。 母亲又在呼唤我:“闪儿,闪儿……” “母亲,我来了。” 我开心的跑了过去,母亲却突然递给了我一把刀! 一把闪亮的刀! “闪儿,快把mama杀了!” 我捂住了头,坐在地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杀母亲,我不要杀母亲……” 我从噩梦中惊醒! 这个噩梦我好久没有做过了,但仍然让我惊魂未定! 这个噩梦让我在无数个惊醒的夜里失声痛哭! 这个噩梦一直是我心里的最痛,偶尔想到就能让我有种挥剑自刎的冲动! 母亲似乎在冥冥之中提醒我又有了危险! 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没有敌人! 我马上爬了起来,双手握紧了剑! 虽然没有看到敌人,但是我背后的汗毛已经竖了起来,我仿佛突然回到了小时候刚听完鬼故事,一个人走在路上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一样,那种感觉让人心里发凉! 我好久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受了伤,战力减半,我是不会害怕的。 此时刚好日出,太阳渐渐露出了云层,阳光穿透天际,一条磅礴的金色云层在天边光华万千。 刚刚经历死战,心中感慨万千。 但现在可能又有强敌来袭了! 就算知道自己体力已经不能再战,但是我也要死撑着不能让敌人看出来! 因为我刚刚一人连杀了两名强敌,就算有敌人来了看后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缓缓移动着脚步,原地转动着,扫视着四周! 四周还是死一样的寂静。 我仿佛听到露水自树叶滴落的声音。 时间似乎已在我警戒的剑锋下凝结。 我的目光也已凝结! 远处的一根树枝上挂着一只蓝色的蝙蝠! 这正是我杀死饿狼鹰连恶后看到的那只蓝色蝙蝠! 蓝色的蝙蝠露出了蓝色的獠牙,仿佛魔兽一样的狞笑着,自树枝上展翅飞起,一眨眼便消失在森林中。 这只蓝色蝙蝠应该是蒙天杀手养的灵宠。 这只蓝色蝙蝠总是阴魂不散,每次我想对它出手的时候,便马上逃走。 下次我绝不会再让它逃出我的孤鹰尝心剑! 其实现在真正要逃的人是我! 眼前的景物突然颠倒旋转。 天旋地转。 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翻涌,终究是再也压制不住,我张嘴哇的连吐出几口淤血,眼前一暗,昏倒在地……